唐安跨进里堂,有些意外的发现不只是他的法名师傅坐在上首,金山寺里德高望重的长老,法无,法武长也老盘着腿坐在蒲团上打坐。
这样的仗势来对自己似乎有些隆重,掩下心中所想。唐安礼貌的对面前的长老拜了拜“江流儿拜见师父,法无师叔,法武师叔。”
从始至终闭着眼的法名,听到唐安的声
音也并没有睁开。而是张开醇厚的声音怒道“孽徒,跪下”
唐安闻言,并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利落的轻撩开灰袍下摆,膝盖落在地上,与板青发出扑通的声响。
听到这声干净利落的声音,法名猛的睁开眼,眼里心疼一闪而过。斟酌片刻道“江流儿,可知为师为何让你跪下?”
唐安低垂着头,声音不卑不亢“徒儿知道,因为今早徒儿和众位师兄弟的争斗。”随后,带着一声悔过之意“徒儿知错,甘愿受罚。”
唐安当然知道,众位长老齐聚一堂的原因。无外乎是因为今早的打架中涉及到其他几个长老的利益。
现在辩解反而不美,今早的事这些长老应是知道发生什么事,现在明知故问不过是为了给那些人交代。毕竟以一打十还胜利了,这些人脸上也不好看。
不过不得不说早上自己也有些冲动了,其实唐安心里清楚,今早也就是个导火线,他是从穿越到现在一直憋着气。
所以现在甘愿受罚也是心甘情愿,先不说这样也让一直为自己着想的师傅好做,让这些兴师问罪的长老们满意。同时自己这颗逐渐浮躁的心也该好好的沉静沉静了。
“哼,你真是胆子大了,居然挑破师兄弟感情。本是师兄弟间应该团结互助,你倒好。我看你是想要为师把你逐出师门。”法名愤怒的咆哮,表情写满了失望。
“师兄,万万不可,”
“对啊,师兄,其实也就是同门间的切磋罢了。”
几位长老历经沧桑,看人还是挺准的。看唐安这么利落的跪下,绷着的脸上也带上了点笑意。唐安话里的意思,还有那真正悔过的态度也让这些长老暗自点头。
毕竟都是自家不争气的弟子干出来的破事。这唐安虽然被捉弄了,不过人果然是做大事的,大度敢于承认错误。既然台阶都给铺好了,何必闹得不愉快。
俩个长老心思一转,再一听法名的话,法无长老沟壑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法名师兄,我看江流儿也只是少年心xi_ng,不足为怪。到时根好苗子,沉着,大度,不过还是需要历练历练。”
“是啊,法名师兄,这个处理未免太过,我那徒儿也没有伤经痛骨,不是啥大事。”法武长老一听法无的话,心里明镜似得,态度自然也模模糊糊了。
法名依然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似乎是被气的不愿开口。
法无眼里飞快略过思绪,这要是真让法名把这江流儿逐出师门,那可真是先不说下面人怎么议论,要是惊动了方丈可就不妙了。
“要不,这样,就罚他到后山闭门三年,这样也是锻炼他的佛心。”
法武点点头,也劝谏道“三年未免太长久,我佛慈悲,俩年也就足以。”
法名还待开口,法武法无齐齐道“方丈师兄闭关,法名师兄你可不能因为这小事而惊动他。”
听到这话,法名紧皱额头,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师弟们大能,善哉!”
师兄弟三人齐齐双手合十,呼道“阿弥陀佛。”不过一会,法无,法武俩位长老借故起身,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他们前脚刚走,刚才还是愤怒失望的法名迅速的从蒲团上起身。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唐安,眼里哪还有什么怒火,慢慢的都是心疼与愧疚。
他拍拍唐安的手“江流儿,委屈你了。”
唐安摇摇头,眼里全是仰慕“没事,师傅,徒儿本来有错,而且徒儿知道师傅是为徒儿好。”
法名眼里的欣we_i更重,他当然知道下面那些弟子是怎么对待这徒儿的,毕竟被群体漠视的滋味并不好。然而,这江流儿一次都没有来自己这告状过,也是善哉。
这江流儿能忍常人不能忍,能宽容他人,自己何其有幸,收其为弟子。虽然些许冲动,但
是少年人难免。
罢了,去后山静静心,作为一个出家人就要不骄不躁,不恼不恨,是该磨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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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xi_ng常清净,…师兄,这段话何为佛?”只见一个面容俊朗,脸白肤润,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正在款款而谈。平淡的面容,似有似无带着一抹微笑。
这正是那曾经在后山闭门思过的江流儿,现年已经十八岁,那头上的光头还是热乎的,前不久刚削发修行。法名玄奘。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唐安只是感觉有些熟悉,但仔细回想又找不到究竟。毕竟他们这一辈是玄字辈,也没有什么不妥。
此时,春光明媚知己,鸟语花开之中,唐安正和众人在松树下乘凉。众位师兄弟讲经参禅,正到唐安提问对着其中的一位师兄提问之时。
被提问的师兄脸上的肉抖颤,心里一团乱麻。这也不怪,这位师兄平时偏爱酒肉,这些佛语之事离其甚远。
师兄沉吟了半个时辰之久,再看周围师兄弟们脸上或有或无的嘲讽,和依然脸上带笑的唐安时。心里一阵不舒服,认定了是给自己难看。
表情扭曲,怒吼道“你个小孽障,姓名也不知,父母也不知,还在这捣什么乱。”
唐安脸上的笑容顿住,微沉着脸。“江流儿有名为玄奘,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法名师傅在玄奘心中就是父母,佛在我心。”
说完,也不看在坐的各位,拂袖而去。
唐安虽然并不在乎这具身体的父母是谁,但也不容他人侮辱自己。
离去的唐安并没有看到远处黄色的衣袍身影,和那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为谁而叹,为何而叹。
沉稳的走进院内,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师傅。唐安有些诧异,“师傅,您找徒儿是为何?”
法名曾经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就像小时候一样抚mo这唐安的头。细细看去眼角也露出了皱纹。十八年的时光,江流儿也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大成俊秀的和尚,而自己也老了。
罢了,罢了。
法名没有理会微怔的唐安,径直来到重梁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小匣子。吹去附着的灰尘,打开取出其中的血书一张,汗衫一件。
交给了依然懵懂诧异的唐安,止住了他想说的话,示意打开看看便知。
唐安无奈的接过,把血书一一展开。上面清晰的写出父陈光蕊,母殷温娇,被ji_an人所害,母被贼子霸占,父冤死沉海,详细备至。”
唐安并没有像法名认为的那样,哭倒在地,言语报仇。
却像魔怔般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陈光蕊,状元…被害…不可能…玄奘…唐玄奘…唐僧。”
晴天霹雳,这个在别人看来血海深仇的故事,在唐安的心里却平地一声雷。
因为这个情节如此的熟悉,在他而是中央台经常重播的地方,虽然他已经记不得大概,但是这段情节给他留下深深的映像,因为当时就这个陈光蕊短暂幸福一生还在他们宿舍有激烈的讨论。
而这个电视剧就是西游记,陈光蕊就是唐僧的
父亲,唐僧就是唐玄奘,怪不得自己觉得玄奘玄奘耳熟。自己就是那个泥人唐僧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づ ̄ 3 ̄)づ基本进入西游的节奏了
不过有些语句是引用了原著的话,
在金山寺的时候是我自己想哒︿( ̄︶ ̄)︿
总之,基本西游开始。
唐僧的父亲这一段西游有写过喔
电视剧也有哒
反正基本我都是按照原著向哒
有什么不妥请大家指出,o(▽)q
秃头会接受并改正
(????)??希望大家给评论给收藏,给包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