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西里斯讽刺地说,“就算忘掉了前面的,后面的还会有。”
紫衫木魔杖一下子对准了灰眼男子。赫敏不由得由衷地感谢光球这次给出的规矩。
德拉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直到没人再动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发问,“我可以……继续读下去吗?”
没人回答。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把这当做是沉默的许可。他在心里作了一番思想斗争和心理准备,再次捧起书。
【当阿不思把书籍、信件(他决定明天好好看一下这些信件)、衣服和琐碎的小东西整理好在自己的卧室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阿不思躺在chuáng上,夏夜的微风穿过半开的窗户,暖洋洋的抚在阿不思的脸上,chuī得他长长的胡须偶尔的飘起一绺,最后阿不思只好用手按住它们。
阿不思以为自己会彻夜不眠,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就在温暖的夏风和嘈杂又遥远的蝉噪蛙鸣中睡着了。】
德拉科翻页,发现这一章读完了,重重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他喃喃道。
因为过于放松,他的手松开了书本,让它一下子掉落到地上去了。
德拉科回过神来,赶紧弯腰去捡,却在手碰到书本之前,发现它自动漂浮起来,飞向了旁边的座位。那个座位的主人不紧不慢地接过书本,翻了开来。
尽管他看上去很是漫不经心,可是手中的书页却被抖得簌簌作响。
“小心点,盖勒特,”邓布利多说,“要是撕坏了,我们所有人都遭殃了。”
“我一点都不介意,”格林德沃充满恶意地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完,呼,好辛苦……好不容易凑到了这么多字数。【土下座
4、4.第二章(1)
【第二章,】格林德沃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次日,阿不思被温暖的阳光唤醒。】
哈利发誓,当他读出“阿不思”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浑身一阵恶寒。
【他透过木头窗子——上面斑驳的痕迹被晨光照亮,晕出美丽的花纹——看向湛蓝的天空,天气是那么好,一点云彩都没有,这在英国这个湿润的国家可不常见。
阿不思起身,他想到现在自己不用去思考伏地魔——第二代黑魔王,还有几百个学生,十几个教师,四个学院的恩怨情仇。】
为什么不说是爱恨情仇?咳咳,这种想法斯基特只敢放在心里想想。
【这让阿不思感觉幸福极了,】格林德沃在这儿停了一会儿,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一样。
“……够了,”邓布利多似乎忍不住了,面无表情地说,“换个人读吧。”
“想都别想,”格林德沃gān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继续了下去。
【为了这个,他在早餐的时候特地给自己添了三次饭。】
“胃口真大啊,阿不思,”他淡淡道,不知道是出于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纽蒙迦德饿着你了?”西里斯问,“看你瘦得跟柴一样。”
【阿不思把自己舒舒服服的伺候好了,接着他懒洋洋的坐在能够晒到太阳的厨房南窗户下,随手挥了挥魔杖。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和之前被阿不思放在chuáng头柜上的一叠信件嗖嗖嗖的向他飞过来,落在阿不思的膝盖上。
阿不思首先拿起《预言家日报》,目光匆匆的从头条上扫过:《惊天丑闻bào露,邓布利多无奈下台!?》,并且在心里有些遗憾为什么照片上的自己没有穿着他最喜欢的金红色绣凤凰长袍——鉴于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看到的,关于自己最为印象深刻的一篇文章,而这样的文章应当有相配的,自己喜欢的照片(当然他也很庆幸照片里的自己已经恢复了——至少一点——冷静,没有像阿不福思说的那样痛哭失声)。】
“真令人遗憾,”格林德沃简略地评价道。
“同感,”里德尔小声嘀咕了一句。
伏地魔轻轻地笑了起来,遭到哈利的一记眼刀。
【阿不思的目光在照片上的自己:呆滞的坐在霍格沃茨晚宴主宾席的正中央,茫然的眼神似乎没有焦距,而嘴唇微微翕动,当然,阿不思并不是很jīng通唇语,他不太清楚自己在照片里说什么。】
“我真为那个世界的你的智商感到‘捉急’,”伏地魔漫不经心地说。
【阿不思匆匆浏览了下面的新闻,从第一版——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版——转到第六版还有一半,他惊讶于自己竟然有那么多值得写的东西,并且津津有味的对里面描述的,丑恶、贪婪、愚蠢又粗bào的老头进行了一番描绘。当那个人的脸变成自己的时候,阿不思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校长,”西里斯抱歉地抓了抓头发,“我只是忍不住……实话实说那的确有点好笑。”
“我也觉得,”邓布利多温和地回答。
【阿不思的视线在第六版的另一半——上面记叙着读者来信:百分之八十在表达对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憎恶而另外则是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时候停驻了片刻。
接着他将报纸翻到最后一页,在娱乐版面上的猜字游戏上花费了大概五分钟。接着他为了伦敦郊外的一场公开婚礼而微笑(刊登在“民事版”上,主角是弗雷德和安吉丽娜),】
“你总是这么有闲情去注意别人的事,”格林德沃轻哼一声。
“这没什么不好,盖勒特,”邓布利多说,“人要学会寻找乐趣。无论在什么时候。”
【那微笑在看到新郎和伴郎穿着同样的衣服用一样的表情凑到新娘面前的时候而深深的扩大了。】
赫敏和哈利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祝你们幸福。”他喃喃的说着,将报纸随便放在餐桌上。餐桌是橡木制成的,透过一百多年的历史,呈现在外的是润泽,光滑的褐色,被阿不福思的家务魔法擦得闪闪发亮。
接着阿不思拿起了信件。
信件有厚厚的一沓,阿不思习惯于在阅读信件后将它们处理掉——无论是销毁还是保留。最重要而隐秘的会用复杂的魔法保留,而不那么重要与不需要长期保留的,他会销毁,鉴于他清楚的明白大量的信件会透露什么。当然,还有一些普通的,正常jiāo际的信件,它们仍然被留在邓布利多的箱子里,在一个施展了空间拓展咒的盒子里安然存放。
邓布利多发现,放在最上面的信件来自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一直流畅地读到这里,然后停下了。他看了眼旁边的伏地魔,神色yīn沉。
他大概在心里痛骂座位安排的顺序吧。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抬起书,似乎想说服自己看下去。
“如果实在难受的话,不必那么勉qiáng的,”邓布利多轻描淡写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想汤姆很乐意接受这个任务。”
格林德沃猛地放下了书,狠厉的目光扫向对方。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过于压抑的气氛让某几个人不寒而栗。
最后,格林德沃yīn沉着脸把书拍到了伏地魔脸上。后者的嘴角瞬间扭曲。
如果不是因为规则,伏地魔肯定要抽出魔杖了——或许他考虑过直接动用拳头,但这个想法肯定被光球察觉了,所以有那么一会儿,他根本无法动弹。
上方传来光球的轻咳声,接着,伏地魔才慢慢捡起了那本书,神色yīn骛。他瞥了一眼格林德沃,准备翻开来,突然动作又僵住了。
这时候,大家也隐约记起,在这个故事里,他们两个人是……
伏地魔重重地嗤了一声,随即把书摔给了贝拉特里克斯。
那女人却万分激动地接过,几乎要吻上去了。她瞪了一眼西里斯,心中做着挣扎。
最后,也许是伏地魔的一个眼神示意,她慢慢地翻开了书。
【“我应该猜到这个。”阿不思轻声对自己说。】贝拉特里克斯厌恶地皱起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