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还是把他放了都势必会受牵连,自然只有包袱款款带个拖油瓶继续两年前的逃亡流浪生涯……
可以预见,接下去的道路不会比我两年前的时候简单。
「这该死的鬼天气!」菲力一脸懊恼的敲打着玻璃窗,窗外瓢泼的大雨像是直接浇在玻璃上,将视线都遮挡住,看不清楚外面了。
这里是距离诺克安诺二十五公里的一个小镇,我们从诺克安诺出发,往东走到第一个分岔口,搭顺风车行了一程,中途下车,走到另一条公路上,往右拐,来到这个叫做维农柯的小镇。然后到镇上的一家商场,用两年前拿走的一把钥匙打开编号为075的储物箱,取出里面用黑色尼龙袋包裹着的东西。准备走时却发现外面的雨下得太大,而且时间也不早,只能到镇上唯一的一家旅馆用贝利?瓦萨的名字登记了一个双人床的单人间。
这张身分证明是我在两年前的时候就弄到手的,只是一直存放在这里,而对外却用着另一个名字——伦,为的就是预防万一。而且,在诺克安诺,也没有人会在乎你是否有身分证明。
菲力被我用一顶鸭舌帽遮住了上半张脸,免得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异能惹来事端。没有人对我们起怀疑,我们打扮得就像是两个结伴出游的孩子,刻意掩饰了自己离家出走的身分。
老板背后有什么人我并不知道,只是如果他们能够知道关于异能者的存在,那势力范围肯定不小。
像我们这样依靠走路和搭顺风车,有太多的不便,而且肯定会被发现踪影,会有人告诉他们说,少年A和少年B今天在××镇上出没,第二天又在距离多远的××城出现了……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一个异能者,终究会找上门来。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随便往哪里一钻,依照我这张普通的脸,谁都不会发现。可现在,带了菲力,活生生的一个包袱、拖油瓶,怎么样都不方便,我无数次的后悔自己那一时的好奇心和后来的心软。
看着无聊得在玻璃窗上画圈圈的菲力,我在考虑是不是找个时机甩开他算了,大不了将我这两年来赚的钱分给他一半……
「你不去洗个澡吗,伦?」菲力突如其来的一句,打断了我的思路。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嘿,伦!你要知道,我们两天没洗澡了,你身上都有异味了,我可不想这样跟你挤在一张床上。」菲力拨了拨自己沐浴完,还未擦干的头发,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进了浴室。
旅馆的莲蓬头不是很好使,水流一断一断的,打湿了身体后,抹上沐浴露开始搓洗。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流过面颊,然后沿着身体的曲线淌到地上,向着排水口进发。
我猛然睁开紧闭的眼,急转,将背后的人一把制住,狠狠地往墙上一撞。
「好痛,」菲力瞪着眼睛抱怨,「你的警觉Xi_ng也太高了吧?」
「你进来干什么?」我没有松手,眯着眼睛逼问。
「我想你一个人洗肯定洗不到自己的背,好心进来帮你搓背啊,谁知道你竟然恩将仇报!」菲力嘟着嘴埋怨。
我这才发现他将自己原本套好的的衣服都脱了,赤L_uo着进来的。我确定了一次他身上没有藏着任何攻击Xi_ng的武器,才松开手:「我们现在在逃亡,机警一点是必要的。」
「知道了,好了,转过去!」菲力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伸手取了一点沐浴露就往我背上抹。
我没有拒绝,因为他传过来的感觉中并没有杀意,只是……刚刚他进来的时候我竟没有感应到,这太奇怪了!难道说,水流对于我的感知力具有阻隔的作用?
我思考着这个问题,以前并没有隔着水流感应过异能者的情感,所以不知道还有这种情况。看来,我的感知力在下雨的情况下派不上用场了,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
菲力的手渐渐往下,说是帮我搓背,却是滑
到了腰际,在那边揉捏徘徊。他的头紧贴在我脖子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绕过腰间,来到了小腹,在那边划着圈圈。
我不动声色,由着他动手动脚,只是在他不死心的将贴在小腹上的手再往下探去的时候一把抓住:「背洗好了?」
菲力身子一僵,跺了跺脚,语气中有着挫折:「我就不信你真的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说,其实你是要从后面才能获得快感的?」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手已经滑进了我的臀瓣间。
又是反手将他的手抓住,对于他隔个三五天就诱惑我一次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我已经不会再跟他生气了:「闹够了?」
「哼!」菲力狠狠的在我肩上咬了一口,气冲冲地推开浴室门出去了,擦都没擦一下身上的水。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洗澡。
等到我将身上和头发都擦干,围着浴巾出去的时候,菲力已经躺在了床上,只是摊开了手脚呈大字霸占了整张床。
还真是孩子气!
我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思考着明天该前进的方向。
其他的城市不会像诺克安诺那样,即便是没有身分证都可以轻易找到工作,我还好,有一张证明,只是势必要替菲力也办上一张。现在还没有必要舍弃他,一个人的旅行太过孤单了……
或者,我可以教导他如何控制自己的异能不外Xie?
身边传来「沙沙」声,再回头看去,菲力已经翻了过去,背对着我,但留出了一半的床位。
我不由笑了下,不客气的分享了那半张床,将身分证和钱压在枕头下的床单下面,关掉了灯。
菲力很快就打着呼进入了梦乡,两天来匆忙的逃亡让他也是精神紧张,现在一下子就睡熟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没来由得焦躁不已。
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我突然打了个激灵,本能地抓过菲力,翻身压上他,嘴巴贴了上去,一只手抓住他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舌头伸进去胡搅一气。
菲力开始挣扎了两下,睁开眼睛发现是我,便主动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双手顺势搂上了我的肩膀。
一个长吻完毕,彼此都有点呼吸不顺,他有点结巴的问我,似乎有些害羞:「你、你怎么突然……」
还没等我回答,电灯「啪」地一下亮了,原本锁上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一个身影倚着门没什么好声气的在那边叫着:「喂喂喂,我可不是来看你们搞的,都给我起来!」
菲力在我怀里抖了一下,然后像是竖起了身上的刺的刺猬,狠狠地回瞪过去:「谁叫你来看了?这是我们的房间!」
「老子管他是谁的房间,不要妨碍我找人!」那人往墙上击出一拳,拳头轻易地就将墙壁打出了一个脸盆大的洞。像是满足于自己的杰作,那人看了看,然后继续红着眼看过来:「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男人和一个遮住脸的家伙?」
我心里有一下轻颤,很快就稳住了自己,转过头去:「没看到。」
「是吗?」那人用不相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这边有没有发现?」又有一人从门口走进来,看了姿势暧昧的我和菲力两眼。
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