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说到,甄正老爷替魂成了贾政,在家休养小半年后带着儿子出了贾府,药市碳桥,花市官巷,珠子市融和坊南,官巷,米市北关外黑桥头,肉市大瓦修义坊,菜市新门外,东青门霸子头,鲜鱼行侯朝门外,应有尽有。
贾家之义学离贾府不远,不过一里之遥,原系氏族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贫穷不能请师者,既入此学,贾珠原本就是府中长子,背着期望,所以往日学习都是请了人来院中教学,甚少出去,等中了秀才有的交际,又有李氏岳父名曰李守中的出入打点,甚少闲玩整日读书,于是身体较为懦弱,走上几步就喘上几口。甄政瞟着贾珠,只觉不争气,这种身体若是以往非得好好训训,来回去几次冲锋,要命的自然就撒着腿跑了,可惜这已经不是自个的军营。
说起甄政年少时的宠爱较之宝玉只多不少,平日招鸡斗狗的也没个人敢训,又有长了十岁的哥哥一旁看护,活的那叫一个自在。稍长,哥哥做了兵部侍郎后找人寻了些将军录,士兵志,人活一遭不就是为个痛快,哪像这些个公子哥的,往日不是书房就是内院,哼,娘气。想着伸手捏了捏贾珠的头,拉着他上了酒楼稍作休息。
贾珠也是个安分的,今日被父亲带着,买了一应玩意,也不知道有合用,只是大包小包的让身后一干小厮忙过了头。走了一行,知晓了这大约是常日吃食买卖的地方,也未有多余抱怨,只乖巧的抱着茶杯喝着。
“衣食住行,衣为最先,看人自然是着装为重,食为果腹,住的是大堂亮厅,行走都有马车,可算是享福啊。”政大老爷是一直住在边疆的人,虽说吃穿不缺,却也没有见识过贾府这么行事的,其日用排场费用,从不将就省减,又是老太太管家,求的就是个热闹,一干媳妇子都迎合着,只求从中得些好处,运筹谋划者无一。府中爷们本来就少,今日出门就带上了自家小孩,有事弟子服其劳么,到底是这个身子的孩子不是。
“儿子生于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自知应求上进的,老爷可有什么吩咐?”贾珠问的小心,似乎有些mo不着头脑,只是平日应付惯了长辈,于是出口的,都是些套话。
“我有什么,不过是看你今日帮为父念了文章有些劳累,就带你出来散散心,听人说到南街有些意思就带你来了,
没想尽是吃食,是为父的过错。”甄政挥了手,唤了林之孝,准备掉头出城寻写花眠柳宿的,却被贾珠阻止。
“秋闱将近儿子x_io_ng中未有成竹,与其在外顽耍不如回房诵读。不若买些瓜果带回府中让老太太尝尝鲜,立时回去,也不枉费出门一趟,家中太太平日也不好出门,前几日操着宝玉的事终日未得安睡,老爷若是有空何不去看看太太。”政大老爷鲜少难为人,见儿子确实没有外出的心思便指了来升,林之孝,吴新等看到颜色鲜艳的就买了去,闻见热闹的便带一份。甄政嫌弃车中气味难闻,就拉着儿子难得在外徒步。买的差不多,已到街尾,贾政牵着儿子走到了瓦肆,瓦肆离勾栏不远,唱戏的长音闹的贾珠满面通红。往来三十二处瓦舍都坐了坐,有瞄了几眼游棚和路崎人的打野呵,嘻嘻哈哈的笑脸,哭哭闹闹的折腾,于是少年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可是看不习惯,世间还是穷着较多,像珠儿这样吃食无忧的,才是少数,世人碌碌无为只求温饱,大半的风月故事,不过是偷香窃玉,虽见不得光,不过也有脸皮厚实的。”政大老爷倒是挺习惯的,mo出二两银子,丢入一旁敲着大鼓的男子怀中。
玩的尽了兴,父子两可算是回了府,一干事务丢给了门口赖大,安排了小车送了贾珠回房,自己徒步走回了书房。才近书房就听见一阵婴儿嚎叫,只闻一妇人在一旁掐着嗓子骂着,踏入门中就见一干丫头跪于一地。
“怎么了,这是?”政大老爷一脚踹开了站在门口挡路的嬷嬷:“天给你的胆,来我房中撒着威风。”
嬷嬷哎呦了一声倒了地,听见贾政呵斥,立马抖着身趴于地上:“见过二老爷,奴婢是二太太吩咐来照顾小少爷的,只是才进门就紧着老爷书房中这些个妮子不收拾只是嬉戏做耍,如何伺候老爷。”
“倒是个牙尖嘴利的,我何时让夫人寻人来伺候了,贾环自有老太太找的奶嬷嬷伺候,要你做什么,去回了夫人若是有什么不甘心的便找老太太去分辨。这好的坏的都让你一人说了,你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甄政随手一指,便是一直含泪瞄着自己的荷衣。
荷衣委委屈屈的福了福:“早先老爷跟着少爷出了门,赵姨娘那处有得了吩咐便让三少爷进了老爷的书房。只是三少爷也是个精贵的,估mo着是择席了,哭闹不止,奶嬷嬷看三少爷哭的难受也进不了奶,便让丫头们哄哄,奴婢想着家中小弟好看怪脸,便做了鬼脸哄着三少爷,一会变不哭了,可算是进了奶了,攒足了力气直看着奴婢们乐呵,红缨细数着三少爷于老爷相像的地方呢,周嬷嬷就进了门了,劈头盖脸一顿狠骂,后面事,老爷也是知道的,可怜我们这些出身下j_ia_n的。”说罢咬着唇,一串的泪珠顺着凝脂的脸颊染的领间袖口湿润。
“什么阿物儿,长了张利嘴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由着你们糟蹋了这书房,越不成体统了。”周嬷嬷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即便跪着也伸手要拧荷衣的嘴,中途压着了青烟绊倒了身子又带上了红缨,惹的三个人滚做一团。
“继续啊,弄死一个是一个。”哼了半声,坐在一边慢吞吞的喝着碗中的茶,政大老爷翘着个二郎腿呼啦啦的晃着。“我向来是仁慈的,没怎么收拾过你们大大小小,今日可算开了眼界了。”他又抿了一口,照着门口砸了过去,正巧王夫人扶着周瑞家的正要进门,还未迈步茶水便染湿了裙角。
王夫人扶着的手捏了紧,惹的周瑞家的皱紧了眉却不敢呼出声,只得底
下了头不让旁人见着自己的脸。“老太太吩咐了,说是老爷买的一应物事着实喜爱。受了老爷的孝心,又称环儿到底是个哥儿照顾需谨慎,我便遣了周嬷嬷前来,可是有什么不妥。”
“都是微物,有何值当的。这周嬷嬷是个有本事的,老爷我可用不起,你还是带了回去。”甄政一手拖着腮,指了周嬷嬷让一干小厮拉了出去,几个跪着的丫头见了也乖巧的收拾干净了书房,只剩王夫人干巴巴的站在门口不晓得问些什么,可又真担心自己儿子,便进了门坐下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tt都是眼泪,我忽然觉得这文我估计前前后后得改不少
几位在看的……原谅我啊……
人生啊……你肿么就这么惨淡
雄起吧, 兔子
夏雪又回来了……我又改文了……【为了各位能清楚的看出我改的地方……给你们聊天记录 】
夏之雪 2012417 22:48:10
对父亲的自称应该是儿子吧……
夏之雪 2012417 22:49:11
贾珠手里已经有了厚厚一叠写满了蔬菜瓜果鱼类肉食的价格的单子
马车上放满了食材,没的坐人。????
剩下的明天再看……我睡觉前才看到你发的
夏之雪 后文继续可以不要
前面两段看着晕的慌 (亲,那是原文……咱概括了一下……)
夏之雪 “我有什么,不过是看你今日帮为父念了文章有些劳累,就带你出来散散心,听人说到南街有些意思就带你来了,没想尽是吃食,是为父的过错。”甄政挥了手,唤了林之孝,准备掉头出城,却被贾珠阻止。
“儿子还是想回府念书,看些文章,既是老爷的疼爱,何不买些瓜果带回府中让老太太尝尝鲜,太太平日也好出门,前几日操心宝玉的事终日未得安睡。”一番话,说的甄政起了童心,于是指使着来升,林之孝,吴新等看到颜色鲜艳的就买了去,闻见热闹的便带一份。好不容易等政老爷买的尽了兴,贾珠手里已经有了厚厚一叠所有蔬菜瓜果鱼类肉食的价格,马车上放满了食材,没的坐人。买的差不多,已到街尾,贾政牵着儿子走到了瓦肆,瓦肆离勾栏不远,唱戏的长音闹的贾珠满面通红。往来三十二处瓦舍都坐了坐,有瞄了几眼游棚和路崎人的打野呵,嘻嘻哈哈的笑脸,哭哭闹闹的折腾,于是少年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贾珠突然就勇敢了啊
但是说话怪怪的
“儿子还是想回府念书,看些文章,既是老爷的疼爱,何不买些瓜果带回府中让老太太尝尝鲜,太太平日也好出门,前几日操心宝玉的事终日未得安睡。”
夏之雪 2012418 12:19:22
前面两句可以去掉啊……他那么怕贾政怎么会说这些不知好歹的话?
夏之雪 2012418 12:20:46
“怎么了,这是?”政大老爷一脚踹开了站在门口挡路的嬷嬷:“天给你的胆,来我房中撒着威风。”
嬷嬷哎呦了一声倒了地,听见贾政呵斥,立马抖着身趴于地上:“见过二老爷,奴婢是二太太吩咐来照顾小少爷的,只是才进门就紧着老爷书房中这些个妮子不收拾只是嬉戏做耍,如何伺候老爷。”
小少爷不是不是贾珠啊
“倒是个牙尖嘴利的,我何时让夫人寻人来伺候了,贾珠自由老太太找的奶嬷嬷伺候,要你做什么,去回了夫人,若是有什么不甘心的,找老太太去分辨。这好的坏的都让你一人说了,你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甄
政随手一指,便是一直含泪瞄着自己的荷衣。
自由是自有吧?
说话废话太多断句太勤……
夏之雪 2012418 12:22:46
荷衣委委屈屈的福了福:“早先老爷跟着少爷出了门,赵姨娘那处有得了吩咐便让三少爷进了老爷的书房。只是三少爷也是个精贵的,估mo着是择席了,哭闹不止,奶嬷嬷看三少爷哭的难受也进不了奶,便让丫头们哄哄,奴婢想着家中小弟好看怪脸,便做了鬼脸哄着三少爷,一会变不哭了,可算是进了奶了,攒足了力气直看着奴婢们乐呵,红缨细数着三少爷于老爷想象的地方呢,周嬷嬷就进了门了,劈头盖脸一顿狠骂,后面事,老爷也是知道的,可怜我们这些出身下j_ia_n的。”说罢咬着唇,一串的泪珠顺着凝脂的脸颊染的领间袖口湿润。
说话有点……罗嗦?
相像,不是想象
夏之雪 2012418 12:24:09
后面事,老爷也是知道的,可怜我们这些出身下j_ia_n的。其实这句可以不要……有画蛇添足之嫌
“什么阿物儿,长了张利嘴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由着你们糟蹋了这书房,越不成体统了。”周嬷嬷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即便跪着也伸手要拧荷衣的嘴,中途压着了青烟绊倒了身子又带上了红缨,惹的三个人滚做一团。
夏之雪 2012418 12:25:18
可以改成也不是吃素的,,由着你们糟蹋了这书房,越不成体统了。这句貌似不对?
改成感情你们糟蹋这书房还有理了之类的话比较好吧?
夏之雪 2012418 12:26:26
“继续啊,弄死一个是一个。”哼哼了半声,坐在一边慢吞吞的喝着碗中的茶,政大老爷翘着个二郎腿呼啦啦的晃着。“我向来是仁慈的,没怎么收拾过你们大大小小的,今日可算开了眼界了。”他又抿了一口,照着门口砸了过去,正巧王夫人扶着周瑞家的正要进门,还未迈步茶水便染湿了裙角。
大大小小可以去掉
为啥哼哼半声?
而不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