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大板?这简直就是要命A!
德福暗暗心惊,不过跟骆昭翊时间久了,颇有点习以为常,面上不露声色,道了声“是”就下去了。
穆双涵眨了眨眼,“人多总免不了是非,你这样会不会太严厉了?”
她总觉得的自己一不留神又坑了许多人**
骆昭翊起身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只觉得冰凉凉的,“没事,宫里这风气需要整治一番**手怎么这么冷,宜和宫没有暖炉吗?”
他话说了一半就转到她身上来了。
“我刚从外面进屋当然冷了,”穆双涵抿唇笑了笑,“对了,静仪的反应不出意料,还是那么倔,跟当初跪在你面前请求时一模一样**其实有时候想想,她的这份执着也是难能可贵,我总希望她有一份圆满。”
“这丫头一辈子的执着都用在这上面了!”骆昭翊将暖炉拉近了些,“还冷吗?”
穆双涵笑着摇了摇头。
一晃又是许多天。
骆廷最近总能听到很多花边传闻,还都是跟骆静仪有关的,这日,又是一场大雪过后,他进了宫,跟骆昭翊边走边谈事,树木凋零,百花谢幕,唯有一片冰清玉洁的白,衬着傲骨凌霜的寒梅,相映成辉。
走着,骆廷忽然打了个喷嚏。
“受凉了?”骆昭翊顿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瞥他一样。
“你这副看好戏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巴不得我生病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回去给你吗?”
骆昭翊一听,顿时“切”了一声,“你会生病?得了吧,祸害遗千年!”
说来也奇怪,骆昭翊幼时多病,练了武后,虽有nei力护体,偶尔也会生病的,可骆廷从小到大却都没病过,body好得不像话。
“哎哟陛下,谁能有你祸害?”骆廷回敬了一句,摸摸鼻子,“是有人念叨我了吧**”
骆昭翊轻笑,轻描淡写的说:“静仪正在会见礼部尚书的儿子,大概是没空念叨你的。”
骆廷一噎,半响才说:“跟静仪有什么关系?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意思,随便说说,”骆昭翊耸了耸肩,“不过说起静仪,她的亲事确实不能再拖了,二哥,你觉得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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